无法自我救赎的句子

你不能。

所以你是输的。从一开始就是输的。

“哪个哪个哪个下三滥做了坏事会承认？”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在你胸口上，你还不能拔。因为一拔，她就会说：“你看，你心虚了。”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我真的做了坏事，也许反而会好受一点。至少我罪有应得。可现在呢？我没做，我什么都没做，可我活得比做了的人还累。做了坏事的人，至少还有机会忏悔。我没做坏事，我每天都在忏悔。忏悔我为什么不会飞，不能从客厅的监控底下消失。忏悔我的手机为什么不能自己销毁聊天记录。忏悔我为什么是个男人，为什么有女同事，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

后来我学会了闭嘴。

她翻手机，我看着。她说“你跟那个谁聊得不少”，我说“嗯”。她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说“嗯”。她说“哪个哪个哪个下三滥做了坏事会承认”，我说“嗯”。

嗯。嗯。嗯。

这个字真好用。它不承认，也不否认。不反抗，也不顺从。它就是堵墙，你一拳打上去，它疼，但不出声。

可我也知道，这堵墙早晚会塌。因为我不是墙，我是人。我有血有肉有心有肺，会疼会累会憋屈会想骂人。可我现在什么都不说了。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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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疯子

我快疯了。不是比喻。不是夸张。

是字面意思。我。快。疯。了。

最近这段时间，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就像心里养了一头野兽，以前它还睡着，偶尔翻个身，我还能压得住。现在它醒了，天天在笼子里撞，撞得头破血流，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开始发火。毫无征兆地发火。

有一次，她把我冰箱里的一盒剩菜扔了。那盒剩菜放了三天，确实该扔了。可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的血一下子涌上脑门，我把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她看着我，像看一个精神病。

“那盒菜坏了。”

“坏了又怎样？那是我的菜！你问过我吗？你扔之前跟我说一声会死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我在发疯。一盒剩菜而已，至于吗？至于。不是因为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