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连载
魏澜谢晚是《被灭满那别怪她起义了》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他乡追梦人”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复宠晚及笄侯府被灭满门廷都说是山匪所只有她清国之不是谢家得罪了嚣张跋扈的贵妃而已在父亲的保护下逃父母让她忘记一切好好生活捡了两个孩上了匪她要造反是匪寨的大当为了承认了自己是他妻子? 而且还看着那么眼熟? 魏澜怎么都想不小时候玩过家家的妻真成了自己的妻还没认出他来澜郁魏澜生他不他就要看看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什么时候认出他来要造反他递她要种他下地要饶她未婚夫一命? 凭什么?看他不揍死
"
第十九章 你还有后手?
许衍讥讽地勾了勾唇,偏过头去,一副懒得回答的模样。
红叶气不打一处来,没耐心再跟他耗,抬手就给了他两拳。
“说!你到底还干了什么!”
魏澜心中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他猛地意识到什么。
“你还有后手?”
许衍这才转过头,眼中闪着得意的光。
“当然。”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便跌跌撞撞地从林外跑了进来,是朱裕。
他满脸焦急,上气不接下气。
“大当家!不好了!另一拨官兵从后山摸进了寨子,大当家夫人她......她有危险!”
魏澜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许衍话里的意思。
他快步走到许衍面前,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一双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
他一把攥住许衍的衣襟,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可知道,你派人去伤害的人是谁?”
许衍被他眼中的杀意骇得一怔,随即却又梗着脖子,嗤笑一声。
“除了你们这群杀人放火的土匪,还能有谁?”
魏澜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
他松开手,不再与他多费唇舌。
“红叶,看好他。”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身影如离弦之箭,朝着山寨的方向飞奔而去。
他心急如焚,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
晚晚,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从未有过这样恐惧的时刻,脑中一遍遍闪过她温柔的眉眼,闪过她为他拂去肩头落叶时微红的脸颊。
那一点点的温情,是他沉寂多年的生命里,唯一的光。
若是这光熄灭了......他不敢想。
此时的寨中庭院,已是血流成河。
虎子等人浑身是伤,却依旧死死守在屋前,不让官兵靠近一步。
一个官兵见他们已是强弩之末,自顾不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绕过缠斗的人群,提刀便朝着被围在中央的谢晚和软软刺去。
“不要!”
谢晚尖叫一声,将软软死死护在怀里。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她身侧冲了出去。
是彰华。
他不知从哪里捡起了一把掉落在地的短刀,用尽全身力气举着,小小的身子挡在谢晚和妹妹面前,警惕地对准了那个官兵。
他怕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带着颤音,却依旧用尽全力喊着。
“不许伤害我娘和妹妹!”
谢晚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小小的,却无比坚定的背影,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一把将彰华拉回自己身后,紧紧将两个孩子都护在怀里。
她抬起头,迎上那些官兵冰冷无情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
“孩子是无辜的,求你们不要伤害他们。”
为首的官兵满脸横肉,大义凛然地说:“红叶寨里的都是残暴之人,一人不能留。”
就在她心急之时,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院角,那里堆着一捆捆砍伐下来,尚未处理的竹子。
她把孩子拉到一侧,猛地冲了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堆积如山的竹子朝官兵的方向推去。
“哗啦——”
竹子轰然倒塌,瞬间挡住了官兵们的去路。
“彰华,软软,快跑!”
她拉起两个孩子,头也不回地朝院门口冲去。
几人惊慌地跑到门口,却一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谢晚心头一惊,猛地抬头。
对上的,是魏澜那双盛满风暴的眼。
她瞬间如释重负:“你回来了。”
看到她眼底未及褪去的惊恐,魏澜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他让她和孩子待在这里,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最终,还是让他们陷入了这般险境。
他出声安抚:“别怕,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官兵已突破竹子的障碍,挥刀朝着两人砍了过来。
魏澜眼神一凛,将谢晚往身后一拉,手中长剑出鞘。
寒光一闪,那官兵便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他解决掉这个官兵,转身对匆匆赶来的朱裕吩咐。
“保护好夫人和孩子。”
他又看向谢晚,目光深沉而郑重。
“就在这里,哪儿也不要去。”
安顿好她和孩子,魏澜的身影便如一道闪电,飞身掠入庭院。
他如入无人之境,剑光所到之处,皆是惨叫。
那些方才还凶神恶煞的官兵,在他面前,竟无一人能走过三招。
谢晚看得心惊胆战。
就在这时,一个官兵悄无声息地绕到了魏澜的身后,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
“小心!”
听到她的声音,魏澜下意识地侧身。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
锋利的刀刃,还是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左肩。
他来不及反应,肩膀被刺伤。
他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顿。
那点疼痛,远不及她那一声惊呼带给他的震动。那声音里带着的担忧,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他的心尖。
他看也未看身后的偷袭者,只冷漠地瞥了一眼肩头的伤口,反手一剑,便将那人穿心刺死。
片刻之后,庭院里再无一个站着的官兵。
魏澜持剑而立,殷红的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落在青石板上。
“朱裕,把这些人都看好,等红叶回来处理。”
“是!”
直到院子彻底恢复宁静,谢晚紧绷的神经才骤然一松,整个人都有些脱力。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直面生死。
若是魏澜再晚回来一步,只怕她和两个孩子,早已是刀下亡魂。
这让她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她所处的,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
“哇——”
一道响亮的哭声,突然打破了这死寂。
软软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扑在谢晚怀里,放声大哭。
她立刻回神,紧紧搂住女儿,轻声安抚。
“软软乖,没事了,都过去了。”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高大的身影上,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爹爹回来了,别怕。”
那一声“爹爹”,像是一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魏澜心中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他听着这软糯的称呼,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欢喜,可随即,看到谢晚和孩子们眼底未褪的惊惶,那点欢喜又化作了密密匝匝的心疼。
是他没有护好她们。
谢晚的目光落在彰华身上,她不由想起他拿刀护着自己和软软的样子,心头又是一酸。
她拉过彰华,让他站在自己面前。"